
最近刷到火影迷的吐槽:木叶村的村民素质,实在让人不敢恭维。明明是号称“人杰地灵”的忍者村,天天把“同伴重要”挂在嘴边配资门户网站平台,可现实里,霸凌却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,不分对象,不分理由,甚至到了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步。

有人整理过木叶村里那些被霸凌的角色,看完整个人都有些失语。鸣人因为体内封印着九尾,从小被全村孤立、欺负,吃不饱穿不暖,连一句真心的问候都难得;小樱因为额头稍宽,就被同伴起外号嘲讽,慢慢养成了敏感又好强的性子;丁次不过是体型偏胖,便成了被调侃的对象,只能靠吃东西缓解自卑。

这还只是冰山一角。伊鲁卡是孤儿,没爹没妈,自然成了霸凌者的目标;迈特戴一辈子都是下忍,被全村人看不起,连带着儿子凯也跟着受牵连,因为父亲的身份被排挤;木叶白牙多英雄,为了救同伴耽搁了任务,换来的不是理解,而是全村人的指责谩骂,连被救下的同伴都反过来排挤他,最后逼得他自尽,而他的儿子卡卡西,也因为父亲的“污点”,从小活在旁人的异样眼光里。

最让人没绷住的是玖辛奈,仅仅因为长着一头红色的头发,就被村民区别对待、恶意霸凌。很难想象,一个忍者村的村民,能浅薄到用头发颜色来定义一个人,用恶意去对待一个无冤无仇的人。

还有小李,明明拼尽全力想要成为优秀的忍者,只是不会忍术,就被嘲笑是“废物”,连努力都成了被攻击的理由。
有人调侃,鸣人被霸凌好像还是最“情有可原”的——毕竟在村民眼里,他是“九尾容器”,可即便如此,一个刚出生的孩子,又做错了什么?更何况,木叶的霸凌从来不分身份高低,连日向家的大小姐雏田,都没能逃过。

动画里有一段剧情,三个小孩围着雏田,嘲笑她的白眼,这段情节在漫画原作里根本不存在,也难怪有观众吐槽,动画编剧到底在想什么。日向一族是木叶的名门望族,人均白眼,实力雄厚,可偏偏雏田被欺负时,身边没有保镖随从,那三个小孩仿佛看不见日向家的实力,眼里只有“可以欺负”的雏田。

也难怪后来日向一族宁愿不参加村里的会议,也要回去给雏田过生日。你不把我日向家的人放在眼里,我凭什么给村子面子?这一段,大概是日向一族最硬气的时刻,也从侧面印证了木叶村民的偏见与无礼。
更讽刺的是,木叶村天天把“同伴重要”挂在嘴边,可日常生活里,这些所谓的“同伴”,却在肆意伤害身边的人。英雄白牙为了救同伴放弃任务,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;鼬小时候被高年级学生殴打,被同龄人扔石头,哪怕他是宇智波一族的长子,是未来的继承者,也没能躲过霸凌,直到后来展现出强大的实力,才成了村里小孩的偶像——不是因为尊重,而是因为害怕。

有人说,木叶村的村民,就是一群“一拳刁民”,小樱前期的性格,其实很符合木叶的“民风”。
深究起来,这和岸本的编剧逻辑有很大关系,他习惯用冲突先行,为了引出剧情,滥用霸凌情节,那些霸凌者就像随机刷新出来的一样,欺负完人就彻底消失,后续再也没有交代,仿佛他们的存在,只是为了推动主角的成长,为了制造悲惨的过往。
还有人分析,这和日本的社会文化有关,日本社会本身就注重群体认同,排斥异类,岸本长期沉浸在这样的环境里,难免会将这种思维融入创作。在他的认知里,被霸凌或许是一种“命运”,就像生病一样,不由人控制,人力无法改变。
他可能觉得自己没有抹黑任何人,只是在呈现现实,可忽略了,作为创作者,刻画霸凌,不仅要呈现现象,更要传递思考,而不是让霸凌成为单纯的剧情工具。
其实火影的魅力,在于它刻画了很多鲜活的角色,讲述了成长、羁绊与救赎,但这些刺眼的霸凌细节,终究是没法忽略的遗憾。

木叶村经历过多次忍战,按道理来说,孤儿应该不在少数,可偏偏有那么多家庭美满的村民,闲着没事去欺负那些处境艰难的人;因为能力不足、耽搁任务被霸凌尚且能理解,可因为头发颜色、体型、额头大小这些无关紧要的理由去欺负人,就只能用“闲得慌”来形容。
那些小时候欺负过人的霸凌者,长大后大多成了炮灰,再也没有出现过,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。或许,岸本只是想通过这些霸凌,凸显主角们成长的不易,可这种过于粗暴的刻画,还是让很多观众觉得不适——毕竟,现实中的霸凌已经足够让人痛苦,我们看动漫,不是为了看更多无意义的伤害,而是为了看到黑暗中的光。
有人调侃,圆蛤镇人称小木叶村,“民风淳朴”神人辈出,这话里的讽刺,懂的人都懂。甚至有观众说,难怪佩恩当初要摧毁木叶,现在看来,倒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。

看火影,其实不能太细想,要不然会发现很多不合理的地方,很多角色的经历,都带着几分“神人”的离谱。但不可否认的是,这些关于霸凌的刻画,也让我们看到了人性的复杂——没有绝对的好人,也没有绝对的坏人,木叶村有温暖的羁绊,也有冰冷的偏见;有英雄的牺牲,也有凡人的恶念。
或许,这就是火影的真实之处,它没有把木叶村塑造成一个完美的乌托邦,而是展现了它的不完美。只是每次看到那些被霸凌的角色,还是会忍不住感慨:明明喊着“同伴重要”的口号,怎么就不能多给身边的人一点善意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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